“啊……”她不自觉逸出娇吟。
邹偃圣褪去她的睡衣,一副雪白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,她很瘦,却有令男人疯狂、女人嫉妒的丰胸,他温润的唇自她粉嫩的樱桃小嘴移开,沿着颈项、锁骨滑下,合住含苞待放的蓓蕾,而他的手则探进那深幽的潮湿地带,又惹来她的一阵呻吟。
褪去自己的衣物,没有经过她的同意,他狂烈的进入她的身子。
“不要……啊!”突来的疼痛令她轻呼出声,可她的手脚却不听使唤的紧紧缠绕着他结实精瘦的身躯,似乎在鼓励他对她的占有。
他没有辜负她的期待,勇猛无比的倾尽所有,带她进入从未到过的欢愉天堂
激情过后,倪欢儿累极的沉睡,仿佛是个与世无争的小仙女。
邹偃圣坐靠在床头,嘴上叼着烟,两眼望着天花板。
她是个处女!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处女。思及此,他心头不由得窜出一些莫名的……在乎?笑话,会和她上床全然是男性荷尔蒙作祟,再加上为了惩罚她。
他找了几百个理由搪塞那该死的在乎,哼!他可以拿这件事来羞辱她,没有任何人可以碰他的银链,该死的笨女人。
“回你的房间。”他抓起她纤细的手腕斥喝。
睡得迷糊的倪欢儿搞不清状况,眨眨眼又想躺下去。
邹偃圣干脆从浴室端来一盆水,往她泼去。
“哇!好冷……”倪欢儿飞快弹跳起身。“你干么啦!人家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就被他的怒气吓得噤若寒蝉。
“滚出去。”他指向门,火气十足。(谢谢支持*凤*鸣*轩*)
怎么跟她在小说、电影中看到的不同?通常男人和女人亲热过后,不都是相拥而眠,共同迎接美好的晨光吗!而眼前这男人居然恶声恶气的要她滚出去!
她的大眼透露出疑惑。“可是我没穿衣服。”
邹偃圣嗤哼一声。“这层楼除了我和你,没有第三者,况且我相信没有人会对你那种身材有兴趣。”
“你这个大坏蛋。”倪欢儿气得拿枕头丢他。可恶,欺侮了她居然还嫌她。
他利落的躲过她的攻击,“还不滚?”他粗鲁的抓住她的手腕,杀气腾腾道。
“走……走就走嘛!”臣服于他的冷冽眼神下,她裹着被单,拾起自己的衣物便乖乖的回她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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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,邹偃圣便臭着一张酷脸,脾气也极差,连其属下梅尔都难逃炮轰。
“以后那两个家伙再来,就把他们剁了喂狗。”他大声咆哮。
梅尔自然明白他指的是谁。“是!没事的话,我先退下了。”他可不想留下来当箭靶。
妈的!炽和优这两个臭小子真的怂恿他老爸逼他相亲,简直是吃饱太闲。“等一下,梅尔,准备两颗手榴弹,一颗送给星联L.A.分部,另一颗则送到慕尼黑。”这只是小小的教训罢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梅尔虽清楚他的狠劲,但那是对付敌人,与自家兄弟如此“相残”还是头一回,因此,他有些错愕。
“千万别手下留情。”邹偃圣不忘叮咛,显然铁了心。
跟着,他依然满肚子怒意离消,遂前往二十九楼找人麻烦去。
他老大不客气的一脚踹开门,“妈的!你当你是来度假的吗?”不知死活的女人,居然起到这么晚,当这里是啥地方。
“别吵!人家好困。”倪欢儿嘟哝道,卷着棉被继续睡。
他走上前掀开棉被,“起来!”
冷空气一下窜入,让仅着丝质睡衣的她受不了的尖叫,“哇!冷死了。”
“哼!原来你还有知觉。”他讽刺她,这女人睡得像猪一样。
“废话!”她又不是植物人,当然有感觉。
“精神不错嘛!别忘了你是我的专属女佣,有佣人睡得比主人晚,还敢对主人大呼小叫的吗?”他好心的提醒她她的身份,他对她已经够容忍了。
“谁想当你的女佣啊?”倪欢儿不甘示弱的吼回去。
来这里几天了,吃也没吃饱,睡也没睡好,他一天到晚对她颐指气使的,什么东东嘛!
跟他顶嘴?邹偃圣捧起她的下巴,吻住她的唇,不带一丝感情,纯粹是惩罚性的。末了,他还重重的啮了她一口,才满意的放开她。
“在这里你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撒野,她算是头一个。
倪欢儿只是痴迷的瞪着他,全然沉迷于他狂暴的吻。
她的反应他已习以为常,但她的模样却让他心生窃喜,让他产生一股优越感。“你千万别爱上我。”话中饱含浓浓的讥诮。
“你……你少臭美了,谁会爱上一块冰。”她有些不自然的反驳。
“不会最好,我可不喜欢被笨女人爱上。”他拎起她,“去做女佣该做的事。”
“虐待狂、暴君、王八蛋……”她忍不住碎碎念,骂了一串,好让自己平衡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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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欢儿气冲冲的开始女佣工作,拿着吸尘器清扫檀木桌下的灰尘,不料一个不小心,撞倒了身后的古董花瓶。
“哎呀!糟了。”她猛一回头,吸尘器的管子又正巧将檀木桌上的水晶饰品扫到地上,满地碎片的状况惨不忍睹。
她看了看时间,快十一点了,“先去煮饭好了。”她留下满地狼藉,比没打扫之前更乱。
在厨房弄了一个多小时,餐桌上终于有些成绩,五菜一汤正冒着热气,似乎挺不错的样子。
邹偃圣从二十三楼的健身房直接上二十九楼的饭厅,因而没见着客厅的惨状。
“吃饭了。”见着了他,倪欢儿不情愿的替他盛了一碗饭,自己则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邹偃圣皱紧眉头,这根本是稀饭!
倪欢儿丢了个鄙夷的眼神给他。“不是跟你说吃‘饭’了吗?”
他受不了的摇摇头,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往嘴里送。“呸、呸、呸。”他立即吐出来。“妈的,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辣死人了,原来那红红的色泽是辣酱,而非番茄酱……
他舀了一匙玉米浓汤连忙喝下,“恶——”他又吐回碗里。“你加了什么?”怎么会有一股恶心的腥味?
倪欢儿的脸色有点难看。“羊……奶。”她以为会满特别的。
天啊!“你白痴啊!”邹偃圣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你再试试其他的菜呀,!”她不死心的劝他再动筷。“吃吃看这个。”她夹起一块鸡肉占了酱油放到他婉内。
邹偃圣瞪了她一眼,一鼓作气的塞进口中。“酸……好酸。”他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她,连醋和酱油都搞不清楚。
他摔下碗筷踱到客厅。哦!他最爱的水晶……
“你给我滚过来。”邹偃圣失控的暴吼。
倪欢儿畏畏缩缩的走来,嗫嚅的直道歉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他大手一抓,便将她甩向那片狼藉当中,她踉跄了几步坐倒在地上“这是你对我的报复吗?”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她,手指关节喀喀作响。
“哟哟哟!怎么回事,居然这么对一个小美人!”一个略带戏谑的男声介入这场一触即发的凶爆场面。
邹偃圣表惰复杂,“鸷,你怎么来了?”
凤鸷,是十二星座里的鹑首星,担任星联建筑公司的总裁。
“小姐,你……”凤鸷一颗心全在美人身上,他本想说“你没事吧”,可是看到她苍白的悄脸及手上被碎片划破的伤,霎时住了口,“圣,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。”真不懂他怎会那么痛恨女人,老是视女人为眼中钉。
“哼!”邹偃圣不屑他的大惊小怪,转身离去。
“我替你包扎,失血过多会要人命的。”凤鸷熟稔的从一旁柜子里拿出医药箱,温柔的替初次见面的倪欢儿上药包扎。
“谢谢。”倪欢儿诚心的向他道谢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她面带颓丧,“我……我不小心弄坏了他的东西……”
凤鸷环视四周,这才发觉地上的水晶碎片。“你打破了水晶雕像!”难怪圣会勃然大怒。“那雕像是圣的心肝宝贝,没有人敢动的,你竟然把它摔坏了。”他有些讶异,圣居然会让一个女人到二十九楼来。
倪欢儿一脸无辜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和圣是什么关系?”凤鸷兴味盎然的问。
“我是他的佣人。”她将自己为何会找上邹偃圣的来龙去脉作了简单的交代。
凤鸷对邹偃圣的反常,留她在这里当佣人有着浓浓的好奇。“欢儿,先把这里整理干净吧,小心别再伤着了手。”他和圣不同,他觉得女人是很可爱、美丽的生物,因此态度上有着天差地别。
“谢谢。”相对于邹偃圣的坏脾气,凤鸷的温柔令她莫名的感动。
待凤鸷走后,倪欢儿捡起水晶雕像的碎片一块一块包妥在报纸理,再将花瓶的碎片清理干净,然后把饭桌上令人作呕的饭菜倒掉。
接着她捧着水晶雕像的碎片回到房间,独自一个人锁在房里,当天没再跨出房间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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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鸷这次来,主要任务是替邹老将邹偃圣押回瑞士总部“相亲”。他之所以会肩负这等无聊的苦差事,都拜他的“孝心”所赐,谁叫他恰巧飞到瑞士看看星联上一代的伯叔辈老顽童,结果当场被抓来当超级送货员,而这“货”便是最难搞的圣!当时他真希望自己有一双翅膀飞离现场。
“圣!”唉,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婉转的转达消息,若让圣不爽,他难逃挨拳的下场。“相信你已经知道我此行的目的,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,别为难我,OK?”
邹偃圣坐在窗台上径自抽着烟,将他的话当耳边风。
“这是你有对象了?”话一出口,凤鸷自己也觉得好笑,痛恨女人的圣怎么可能有对象。
孰料,邹偃圣意外的抬头看他,“对,下星期我会带她回瑞士,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他的语调仍然冰冷,一点也不像坠入爱河的样子。
凤鸷不可思议的瞠大双眼,“是楼上的女孩吗?”她算是最“靠近”圣的女性,所以他直觉的想到是她。
邹偃圣帅气的将烟头弹出窗外,人从窗台跳下,立在凤鸷面前,“你只管去跟我老爸回复。”他不喜欢任何人干涉他的事,就连亲兄弟般的星联人也不例外。
“好吧!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!”凤鸷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淡漠态度,早习以为常了。“另外容我提醒你,你的专属女佣不晓得水晶雕像对你的意义,别太为难她了。”他不忘为倪欢儿求情。
“没事你可以走了。”邹偃圣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,他要怎么做,轮不到别人来教他。
凤鸷叹了口气,圣真是星联里的万年冰。“我走了,保重。”
第三章
坐在闻名全世界的星联航空班机头等舱里,本该是件愉悦、舒服的事,但邹偃圣却从头到尾摆着一张臭脸,使得垂涎他“美色”的艳丽空姐退避三舍。
倒是与他同行的倪欢儿兴奋不已,想到即将到达她向往已久的美丽国度——瑞士,她的笑容便没停过。
她满脑子瑞士美景,完全被兴奋给冲昏了头,否则就该想到,以冷酷着名的地王是不会这么好心的带她到瑞士度假,更不会有主人带女佣出国旅行这种好康的事。
一到瑞士,他们立即驱车前往星联总部拜见十二位星联长老。
上一代诹訾星邹焕见着儿子那千百年不变的酷脸,不禁眉头浅蹙,但再见到他身旁那东张西望,双眼盛满惊奇的倪欢儿后,随即笑开了嘴。
“圣,你果然没让老爸失望。”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美女,愈瞧愈是眉开眼笑。
“我父亲,倪欢儿。”邹偃圣毫无赘字的介绍完正对视的两个人。
“阿圣,还有我们啊!”一听说孤傲冷绝的邹偃圣要带女人来,星联的老人倾巢而出,只为一睹地王的女人。
邹偃圣顺了他们的意,但说出的话比没介绍还叫人抓狂,“一群老不死。”
倪欢儿对他恶毒的话恍若未闻,“你们好,我是倪欢儿,叫我欢儿就行了,我本来是一家贸易公司的总经理,现在则是圣的女佣。”她笑意盈盈,与邹偃圣的表情成强烈对比。
“女佣?”众人皆对此称谓百般不解。
邹偃圣敛起双眉,“女朋友。”他纠正她,语气仍是冷冰冰。
“嘎?”倪欢儿脑筋一时转不过来,“圣,你女朋友在哪?”她好奇的环顾一圈,却见不着有别的女人。
邹偃圣毫不留情的投射给她一记锐利的瞪视,暗骂,这白痴女人。
他好像在生气耶!她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,她有遵照他的话叫他圣啊!难道他不喜欢让外人看见他的女友吗?好小气喔!
倪欢儿的反应令在场的老人闷笑在心,为她的天真,也为她的“天才”,更为邹偃圣那副吃瘪的样子。
“你是我的女朋友。”邹偃圣咬牙,从齿缝中迸出话。
“我?”倪欢儿抬头看他,“我不是……”她其余的话全被他锐利的眼光给吓得吞下。
“一定是圣惹你生气,你才不承认是他的女朋友对不对?”邹焕对倪欢儿满意得不得了,因此,了然一切的他决定来个将计就计。“没关系,年轻人难免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,小俩口一起吃顿烛光晚餐、喝杯美酒,什么气都没了。”他将视线调向儿子,露出高深莫测的笑。
邹偃圣当然明了父亲的笑代表着已洞悉一切,但,这不表示他会认输,再任由父亲扰乱他的生活,挑战他的耐力及脾气。
“走,长途飞行下来,你一定累坏了,先去冲个澡,小睡一会儿,等晚餐准备受了,我再叫你。”邹偃圣轻揽倪欢儿的柳腰,在她耳边低语。
倪欢儿被他突兀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,全身鸡皮疙瘩统统立正站好。
邹偃圣又将手劲加重了点,小声道:“照我的话去做。”他语气饱含命令,但看在其他人眼中却是一副恩爱样。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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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联总部里,每颗星都有专属楼层,而词訾星楼乃地王专用,装演和在拉斯维加斯的住所如出一辙,黑得彻底。
一踏进大门,邹偃圣立刻察觉房子内被装上了监视器,他习惯性的眯起眼睛,不悦那群老人的光明正大监视。
“过来。”他面带厉色的朝正在研究屋内摆设的倪欢儿低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