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看来像淫妇。」他低笑,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响,让她浑身起了轻颤。
她拋给他一个媚眼,坐在桌子上,下巴住后仰,双腿诱惑的微开,向他微勾手指。「来吧!我的大奸夫。」
他仰头哈哈大笑,怎么能抗拒这样的诱惑。「妳要有觉悟,」
贴近她,双手合拢在她的腰间,激情越见燃烧,办公室里一片春意,陷于情欲的两人,没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「啊……」惊喘声伴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。
「出去!」他大吼,迅速的抱紧了她,将她的脸藏得密密实实。
「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」秘书一迭声的道歉。
等门再度关上时,两个人看着对方,柳轻坐在办公桌上,身上衣着还算整齐,而他几乎全裸……由秘书进来的角度来看,这后面大概都曝光了。
他古铜色的肌肤微微涨红,她埋在他的颈项里,忍不住溢出笑声。「翟大少爷在公司里暴露身体、妨害风化、猥亵淫秽。」
「妳这个女人。」他威胁的抱紧她,但她笑得太厉害了,一点都不具威胁力。
「你的身材很棒,臀部很有型,或许会成为公司里女同事的最佳性幻想对象。」
「是该好好教训妳了。」他低吼一声,健壮的男性身体覆上她,她一边笑,一边躲。
她的眸光晶亮,溢满了笑意。「你不再检查一下门有没有锁好?」
他笑得邪气十足。「反正我也被看了,干脆就表演一场春宫戏好了,妳想要有多少人旁观?」
她惨叫,而他哈哈大笑。
她不该挑衅他,论变态,她远远不是他的对手。
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
他是一个控制欲强,而且专横霸道至极的男人,从初识交手时她就知道,他非要把每件事都牢牢掌握在手中不可,
原来,他能好相处也能好说话,只要遂了他的心愿,一只猛狮也能变成一个迷人的绅士。
他宠溺她,纵容她的任性,纵容她的骄纵和坏脾气,纵容她偶尔的颐指气使,他们未曾相处得如此和谐。
「我们来玩棋吧!」她笑嘻嘻的。「输的人要接受处罚。」
他被她的提议挑起了兴趣。「什么样的处罚?」
「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。」
眼见他漆黑的眼底燃起了火焰,她摇了摇手指。「不要有什么儿童不宜的幻想,这是一个很纯洁、很高尚的游戏。」
他弯了弯嘴角,眼底眉梢写满了戏谑。
「怎样?要不要玩随便你。」
他接下了挑战。「好。」
她排好象棋,两人依序下棋,还没一会,她的牌品毕露。
「哇!你怎么可以吃我的马,谁准你吃的,有没有申请,有没有经过国家核准?」
他有点诧异,又好气又好笑。
「等等等等,我不是要那么下的,重来重来。」她紧紧拽住刚放出去的棋不放。
没看过有人这么下棋的,她根本是瞎玩,玩的一点规则都没有,悔棋、赖皮、又胡搅蛮缠,不知怎么下时,又皱眉又噘嘴,嘀嘀咕咕的抱怨个没完。
在她的好运气以及厚脸皮的悔棋之下,她顺利的取得了胜利。
「呵呵!不好意思,第一局我赢了。」她乐得眉开眼笑。
「好吧!妳要什么?」
她笑咪咪的说:「听好了,我要你说,柳轻最漂亮,柳轻最迷人,柳轻是世界上最性感可爱的女人。」
他蓦地哈哈大笑,没见过他这样大笑,一时,她愣了愣。
「这有什么困难的--柳轻最漂亮,柳轻最迷人,她是世界上最性感可爱的女人。」他一字不漏的说了。
她听了心情大好,笑靥如花。
但柳轻的好运气只有在第一局的时候降临,接下来的情形都不妙。
她蹙紧眉头,看着不甚乐观的棋局,迟迟不敢走下一步。
「我等到天都快黑了。」他闲散道。
「我亲你一下,你让我这一步重来可不可以?」她烦恼的哀求。
他悍然拒绝。「等会妳输了,我可以要求妳亲我十下。」
「那怎么可以,我们说好了,不能有色情的,这是很高尚又纯洁的游戏。」
「妳用色情去贿赂对手,是高尚的行为?」
她埋怨的睨他一眼。「玩个棋而已,干嘛那么认真。」
「只不过是玩棋而已,妳输了就输了,又何必认真?」
他的话堵得她说不出来,她一瞠眼,伸手弄乱了棋局,盘面已然混乱,她笑咪咪的扬起奸诈的笑。「既然不用那么认真,那我们重来吧!」
「妳这分明是土匪行为。」他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拋给他一个媚眼。「亲爱的,要有大男人的风范。」
口舌辩论间,在她极度赖皮无耻的行径下,她又拿下了一盘胜利。
「呵呵呵~~承让承让。」她眉开眼笑的拱手称谢。
他也忍俊不住。「妳又有什么要求了?」
她笑得像志得意满的小狐狸。「我要你答应我,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我要求你向我道歉,你就得道歉。」
他玩味的看着她得意的笑脸。「那不公平。」
「谁说会公平?输的人还要公平那才是不公平。」
他闷笑出声,紧紧抱住她。「不管任何情况都得向妳道歉?」
「对,不管任何情况,我要你道歉,你就得道歉。」
他微微一笑。「好,我答应。」
「呵呵!好,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,打勾勾?」她孩子气的举动,惹得他又是笑。
在她继续采取无赖的方式下,他又输了一盘。
「好吧!这次妳又要什么了?」
她呵呵娇笑,笑得无比得意。「我要你和我约会。」
约会?他无言的挑起了眉。
「要很正式的那种约会。」她点头,「要逛街、吃饭的那种。」
「想不到妳居然有这种要求。」他慢吞吞的道:「看来妳对我有诸多的不满。」
「没关系,你可以从现在开始改。」她点头,以示宽宏大量。
「妳这得寸进尺的女人。」
就这样,在一面倒的局势下,她小小的统计一下成果,他共欠了她一个道歉、一顿美食,一个约会,和一副首饰。
「好了,不玩了,我们准备吃饭吧!」每一局胜利都得来不易,她已经达到目的,自然不能再恋战,再玩下去,只怕她也讨不了好。
「妳这样就走了?!」他双臂抱胸低问。
「我饿了嘛!」她两手交叠在肚子上,一脸的可怜样。
「妳赢了就想跑,那未免太不公平了。」
她笑睨着他。「谁说这游戏会公平的?」
「妳这个小痞子。」他一脸凶狠的抓住她,而她尖叫着大笑。
她又笑又躲的往他怀里钻,他不饶她,白牙森森的往她咬去。
「哇!我怕了你了、我怕了你了,饶了我吧!」是他最无法招架的呢哝软声。
她两手软软的揽着他,笑倒在他怀里,
他也朗声大笑,抱着她不放。
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
如他所输的赌约,他欠她一个约会。
冬夜里,柳轻穿著一袭迷你皮裙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平时挺得笔直优雅的背脊,现在却可怜兮兮的缩着,原本红润的脸上冻得唇色都发白了。
她嫉妒的看着他一袭黑色风衣,浑身好温暖的样子。
他只觉得好笑,向她张开了手臂。「来吧!」
她飞扑进他的怀里,被他的温暖所包围。「你穿的好暖和啊!」
「妳穿这样很迷人。」他眼眸微光一闪,恶意的微笑。「当然,我觉得妳不穿更性感。」
她瞪他一眼,往他腰间捏去,他笑着抓住她的手。
第一次,他们一起看电影,一起散步,一起聊天,他们聊米兰、聊巴黎、聊村上春树,也聊历史。
「你居然看过《红楼梦》。」她大吃一惊,着实不可思议。
他瞪她。「在妳眼里,我是不是不像会看文学钜作的人?」
嘿嘿!她连忙陪笑,「我只是有一点点点点……的吃惊而已。」
今天,他大少爷心情不错,只是赏她个白眼了事。
当然,他们也曾几次为了不同的观点当街争执,他强势霸道,就连这种事都不肯稍让,常惹得她大发娇嗔。
她跺脚。「你还说,分明是狡辩。」
他大笑搂着她。「妳还是这样最可爱。」
她伸手往他的手臂拧了一下,听到他的痛闷声,她才露出一个可爱的笑。「你还是这种声音最性感。」
话声刚落,她已经跑走了,身后传来他的低咒声,大抵是什么小滑头、奸诈鬼、小坏蛋之类的。
「小坏蛋。」是他对她的昵称,听来下甚悦耳,但他总在又气又恼的情况下说出口,所以,她姑且把它当作是一种恭维吧!
行经一间鞋店时,她被橱窗里的一双鞋子所吸引,那是一双精致美丽的红色高跟鞋,简单的线条却勾勒出足踝的性戚曲线,在鞋面轻轻穿梭,又在踝上翻飞成蝶。
他注意到她视线的逗留,挽着她的手拉她进了店面。
「我只是看看,不一定就要拥有。」她忙道。
「妳喜欢它。」她看那双鞋时,眼睛发亮,他立刻决定买给她。
她点头。「是喜欢,但不是非要不可,错过它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。」
「这不是一个好习惯。」他轻哼,深幽的黑瞳定定的看着她。「我喜欢的东西向来势在必得。」
还来不及消化他这话的深意,他已经拿着鞋子,那双纤细的高跟鞋在他宽厚的大掌上,显得魅惑而性感。
「妳坐着。」他蹲下,亲自为她穿上鞋。
一个尊贵不凡的男子耐心呵护的为一个女子穿鞋,实在很难让女人不动心。
看着鞋子完全合脚,穿在她脚上异常性感美丽,
「法国人深信,一个人总要有几双好鞋,才能追到稍纵即逝的好机会。」他又说:「一个女人穿著一双好鞋,脚才能生根。」
她扬起笑。「但是,中国人认为送鞋会让对方跑得更快,情侣要分手也有很多是送鞋的。」
见他的面容愀变,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「不行,不能丢。」她笑着阻止他要脱她鞋的动作。
见他瞪她,她格格笑出声,觑着四下没人注意,低俯下头,在他颊边轻吻一下。
他愣了一下,黑眸熠熠发光。「用一个吻可不能打发一个男人。」
她笑嘻嘻的又补亲了一下。「我知道,那两个吻可以了吧!」
他闷笑出声,浑厚的笑声在胸腔震荡。「是不是每买一个东西,都能得到这种感激?」
她噗哧一笑。「这样子买下去,就算你不倾家荡产,我只怕也会亲累。」
「我允许妳可以先欠下。」他难得的大方。
她踩着新鞋,和他漫步走着,今晚的他妙语如珠,亲和好说话,幽默风趣,对她纵容宠溺。
当他刻意收起那份张狂霸道,还有傲慢轻忽,就成了一个温柔而吸引人的男人,他魅力非凡,而她是被他所娇宠的女人。
「怎么?」他刻意凑过脸来。「是不是发现妳的男人魅力非凡,妳已经爱他爱到不可自拔?」
她喷笑出声,一口饮料呛在喉咙,?咳了好几下。「我没发现你的魅力无穷,倒是发现你自恋自大,无人可及。」
他抱怨,「妳就知道怎么打击一个男人。」
「你就喜欢这样的我。」
他浮起一抹笑,笑得性感邪气,充满男性魅力。「没错,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妳。」
他的眼神火热,令她有些心慌,忙别过了目光,耳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。
两人在深夜回到家,屋里俱已静寂。他点亮了灯,她沐浴在光华之中。
「我要送妳一个东西。」
「还送?」今天逛了一晚,她就抱了不少东西回来。
他打开红绒盒,里面是一只玉镯,光华流转,莹光水润,像一弯水,映着一池的绿,美得令人挪不开视线。
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玉,第一次看到玉有像玻璃和水晶的质地,温润美丽,又清澈透明。
他把它戴在她的手腕上,像配合她的尺寸,一套进,她试了几次都取不下来。
温润的莹光玉镯子衬着她的手,显得端庄典雅,触感冰凉润滑,它正安静的栖息在她的手腕上。
她睨他一眼。「怎么不是送钻石?」
「这个玉镯子此钻石还要贵,一整块玉石就只做出这一只最完美的镯子。」他抚着玉,也摩挲着她的肌肤。「因为玉是独一无二的,在这世上不会有第二块跟它一样的东西。」
他的声音低沉缠绵,眸里柔情万千,她几乎要溺毙在这片无垠无尽的大海里。
「听说玉会保护人,妳总是莽撞,让玉保护着妳。」
她突然觉得不安,不只在于这份礼物太过贵重,而是从他的举动里,她知道那代表着特殊意义。
「这份礼太大了,我不敢收。」
他的手指和她的十指交缠,阻止了她要取出玉镯的动作。「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不收回。」
她虚弱一笑。「我没有东西可以回送,就算捧上我全部的家当,只怕你也看不起。」
他朗朗一笑,将她的头按在胸膛?「只要把妳的心给我就好了。」
那种虚弱的感觉更甚,她像飘在海上的一叶小扁舟,被巨浪拍打得摇摆不定。
她佯怒瞪他一眼。「一块石头就想收买我一颗心,还早得很!」
他仍是低低的笑,热热的呼吸呵得她的脖子发痒。「那两颗石头够不够?」
「果然是奸商,做的是买一赚十的买卖。」
「妳真难取悦,真难讨好。」
她噗哧一笑,听来像是抱怨的话,他硬是能讲出一股蛮横来。
他缓缓褪下她的衣裳,卧室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,照在她一身洁白如玉的身躯,他情难自禁的亲吻她每一寸肌肤,
她知道,他迷恋她,迷恋她的人,也迷恋她的身体,他对她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迷恋。
今晚,在疯狂的做爱之后,她几乎力竭,只是慵懒的躺着,放纵享受身体那懒洋洋又暖烘烘的感觉。
他的手指轻抚她的脸,无比温柔,无比柔情,那眸里写满纯粹的爱恋。
「我爱妳。」
他用沙哑的嗓音说出这话时,她愣愣的看着他久久无法开口。
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,澎湃汹涌,没想到这三个字竟带着如此强大的魔力,令她为之震撼,浑身细胞都为之激动。
他爱她!
他的心意,她早已经知道,但这话由他亲口说出,她仍旧是震撼喜悦。
一种希冀也在心中涌起,他爱她,真真实实的,他是一个强大的人,强大到不会被击打,幸福不会是遥不可及,她能紧紧的掌握住,就在她的掌中。
两人的目光交缠着,她只能痴痴的看着他,直到他用手勾住她,让她的唇往下压。
是的,他对她,比喜欢还喜欢,比在乎还在乎,一见了她,他的自傲风范都堆在仓库里发霉,只能跟着这个骄傲的女人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