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小人!明明说你不还手的!”鲨杀杀气极的拚命挣扎,无奈双手在身后被制,一点儿也无法动弹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……”风间噤口,也自觉好笑为什么要和自说自有理的女人讲道理,唉!他真被她给气白头了!
不管!当下之务是寻求众人的认可,这丫头虽然蛮不讲理,但是却不是不重承诺之人。
“各位!”风间清了清喉咙,确定全场都听得见自己的声音,“在下风间,今日有幸站在鲨家堡比武招亲的擂台,还十分荣幸……呃……‘不小心’的过了鲨姑娘最后一关,据说,只要过了这最后一关,就能够荣任鲨家堡的乘龙快婿,不知是否真有此事?”
“不是据说,是事实咽!是啊……”众人喊叫的回答。
风间满意的吸取起微笑,“那么在下现在的身分是……”
“鲨姑爷啊!”一堆人叫了起来。
“你听见了。”风间噙着笑意的凑在鲨杀杀耳边低语,“是他们说的,可不是我自认的哦!”
“认——”鲨杀杀气得小脸红涨,却无话可驳,该死的!鲨家堡的人全死光啦?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救她!
而位于高台的鲨擎天笑冽了嘴,好咽!终于找了个乘龙快婿来整治自己的蛮女,干得好!干得好!
“你——你别痴心妄想了,我是不会嫁给你的!”她依然忿忿地挣扎,“死也不嫁给你!”
“我不懂!”风间也不是没有脾气的,当下卯火道:
“我千辛万苦的跋山涉水,好不容易才拿到秘笈,废寝忘食的勤练武艺,为的就是希望能给你一个好的归宿、不虞安危的未来……”
“为了我?”鲨杀杀狐疑的眯眼,“你在开什么玩笑?拒绝我求婚的人是你也!”
“一个武功尽废的男人……”风间深吸口气,“我当时怎么能够承诺你的一生一世?”
“不是为了毕雪柔?”鲨杀杀仍然有丝怀疑。
“你为什么老爱提这个名字?”风间没好气的瞪眼。
“人家以为你喜欢她嘛!那种柔柔的、水水的……”她愈说愈觉得自己委屈,“我还以为你这一个月来都窝在‘雪花宫’里和她温存哪!”
“我和她……”他气结的握拳,“我和她什么也没有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害我手痛了好久。”鲨杀杀终于释怀的对他撒娇。
“手痛。”间惊愕的松开她的手,“在哪儿?怎么会弄得伤痕斑斑的?”他倒抽了口气。
“刺绣啊!”任由他按照往例的吹拂自己的手指,鲨杀杀终于泛出了可爱的笑意,“我以为你喜欢那种很女人的女人,所以我很拚命的学习她们女人家的玩意儿嘛!”
“谁告诉你我喜欢那种女人?”他心疼的拚命吹,“那虽然是她们女人家的玩意儿,你就让她们自己去做死算了,干么还去插一脚?”
“喂!”鲨杀杀瞪眼的戮向他的胸膛,“我也是女人也!风大侠。”
“我知道”。风间拉住她的小手,“但是你不一样,你不必去学那些玩意儿,你只需要偶尔去赌赌骰子、麻将……不过,一定要我在场才行,不然我‘不放心’。”
“不明白‘不放心’三字的含意,”鲨杀杀吃吃笑得好不三八,“疯癫!一个多月不见,你变得好贴心哦!”
“是啊!”风间将她按在自己的胸膛,苦笑的喃喃:“我也觉得自己很‘贴心’……”
无视一旁快要被恶心死的群众,风间兀自搂着鲨杀杀,在心中暗骂自己有够愚蠢,笨死了!真的是笨死了!忘了这丫头只要一讲到赌,就什么事都好商量,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这一招呢?唉!笨啊!笨!笨!笨……
冬尽春将至,柔和的春日开始融化冰冻的寒雪,暖意洋洋……